“先把一切定好?”
“对啊,谁干多少、拿多少这些全都给定好,到时候,按照这些去做,这不就得了。”
“那要是中途有人反悔了呢?”阎解成忍不住的插嘴。
“那就把他踢出局,养老的事交给剩下的人。”
阎解旷不假思索的说。
他觉得这个最好。
毕竟,这既是威慑,也是一个机会,一个独占古董的机会。
到时候,说不定,他就有机会一个人独占古董了。
“那被踢出去的人能乐意?”
“不乐意也不行,谁让他自己要违背先前定好的内容的,被踢出去也是活该。”
阎解旷这么说。
阎解放、阎解娣也是一副没毛病的样子。
他们也是明悟了阎解旷说的这个惩罚的好处,也想要利用这么一个机会,独占古董。
他们对这个惩罚也是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“你们说是这么说,真有人被踢出来可就不好说了,我看,没有人会真的善罢甘休。”
阎解成说。
这话也没毛病。
别看他们三个说的很好,真到那个时候就不好说。
“阎解成,你是不相信我们啊?”阎解放说道。
“这话说的,你们自己相信你们自己吗?”
“…为什么不信?”
“你要是信,你停顿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