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你怎么把人想的那么的糟糕啊?”
“呵,你本来就那么糟糕。”
秦淮茹冷冷的瞥了阎埠贵一眼,又看向了四周的院里人,对着他们说道:“大家伙,阎埠贵是在将大家伙当傻子耍呢,大家伙都擦亮眼睛,可千万不要上阎埠贵的当了。”
“秦淮茹,你别乱说话,谁把院子里的大家伙当傻子耍?”
“就是你。”
“秦淮茹,你小心点说话,你要是再乱说话,小心我找一大爷告你诽谤啊。”阎埠贵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“你去吧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去找一大爷告我诽谤你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“我不是以为你不敢,我是不怕你。”秦淮茹淡淡的说道。
不就是找一大爷告她吗?
说的好像谁怕一样。
尽管去告。
正好,他也可以找一大爷说说阎埠贵刚刚故意找事的事情,让一大爷好好的评判评判阎埠贵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恶心。
嗯,还有阎解成。
阎埠贵这家伙还不是始作俑者,始作俑者是阎解成这个黑了心的王八蛋、王八犊子。
“秦淮茹,你别逼我。”
“我就逼你了怎么样?”
“你逼我,我可真去了,到时候……”
“到时候怎么样?一大爷还能吃了我?你以为一大爷跟你一样啊?一大爷说不定还能够还我一个清白呢。”秦淮茹说道。
“你还有清白?”
阎埠贵嗤笑一声,这么说。
“阎埠贵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阎埠贵鄙视的看了秦淮茹一眼,却也没有再说一些什么,转身回了自己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