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回去,我就在这说,你既然敢背着我偷偷的去买这个破烂玩意,你就别怕我在这说这个。”女人愤怒的说道。
她现在就很气,根本听不进去一点话。
“翠莲……”
男人尝试去拉女人,却被直接的甩开。
他最终也是无奈了,只得说道:“翠莲,你先消消气,咱们就在这说,就在这说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你现在知道怕我气坏身子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早也没有想到那个卖家骗我啊。”男人咬牙说道。
那个卖家当时说的那叫一个言真意切,说自己的古董是多老多老的一个物件。
还说了,他要是骗自己就天打五雷轰。
这又是言真意切,又是赌咒发誓的,他直接的迷糊了。
谁能想到,对方还是一个骗子。
他一个不留神,就让对方骗去了上千块。
“那人呢?”
女人气愤的问。
哪怕是知道对方不可能还留着被他们找,可只要还有一丝丝希望,她还是不肯放弃。
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?我找人另外的鉴定古董,鉴定完是假的,我去找那人算账的时候,发现那人早就已经跑的没影了。”男人低着头说道。
“你说你能干点什么事,还能让人给跑了?”
女人更是气愤。
男人低着头没有再说话。
女人看着他这副模样,有气也是撒不出来了。
最后,把他买来的破烂往地上一砸,又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边的阎埠贵,跑回家生闷气去了。
男人把地上的破烂捡起来,也在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边的阎埠贵,一样的跑回家挨骂去了。
这场闹剧发展到现在应该算是结束了。
但是,阎埠贵却没办法因为闹剧结束恢复常态。
他此刻心中满满的焦虑。
特别是在诸多的院里人的注视下。
因为刚才那对夫妇的关系,现在全院的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身上,这让他心中的焦虑不断的增加,整个人坐立难安。
“你们都看什么,看什么啊?这事跟我爸有什么关系,你们看我爸干什么?”
阎解成很有眼力界的站出来,挡在阎埠贵身前,冲着在场的院里人说道:“那东西又不是我爸逼着他买的,是他自己买的,你们闲着没事干,看我爸干嘛?”
“就是啊,我爸只是自己买了个古董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