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喝了一口杨瑞华送来的茶水,润了润嗓子,这么说。
“爸,你是不是早就把东西转移了?”阎解成狐疑的问道。
“怎…怎么可能?是真没有。”
阎埠贵故意的做了一个停顿的动作,让自己显得紧张了一瞬。
“爸,你紧张了,你刚刚紧张了。”阎解旷指着阎埠贵,大喊道。
“谁紧张了?我没有紧张,我那是被呛了一下。”
阎埠贵矢口否认。
“爸……”
“行了,多余的话就别说了,我懒得跟你们多掰扯,说没有就没有,你们搜也搜完了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。”阎埠贵打断了阎解成即将要说的话语。
“爸,我们干什么去啊?”
“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,滚,都给我滚。”
阎埠贵把所有的人全都给赶走了。
……
四合院外。
“多日不见,咱爸的这脾气见长啊?”被赶出来的阎解成看着四合院大门,吐槽道。
“脾气确实是见长。”
阎解旷也是说。
“咱爸这有点异常,以前不说多捧着我们,大多数时候也是好言好语,哪像是现在。”
阎解娣同样说。
“这有钱,有底气,这以后养老有着落,不需要我们了,这人也跟着拽起来了呗。”
阎解旷随口说。
他真的是随口说而已,但是他一说完,所有的人全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