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跟着棒梗胡闹了?我不就是让你去找傻柱聊一聊吗?”
“这就是跟着棒梗胡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妈,傻柱可以自己骂何大清,自己打何大清,但是绝对不可以由我撺掇着这么干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“因为何大清是傻柱的爹啊,虽然说何大清这个爹当的也不是很称职,但是也是爹,我要是撺掇着傻柱去打他,这满院子的人最后会怎么看我,你想过没有?”
“这倒是一个麻烦啊。”
贾张氏明悟秦淮茹的意思了,这么的说。
“那还不简单,不让院子里的人知道不就是了?”
一边棒梗又一次说。
“你说的轻巧,不让院子里的人知道,你怎么不让院子里的人知道啊?院子里有点风吹草动的,你觉得能够瞒得过谁啊?”
他们这个院子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多少秘密。
说不定,这边秦淮茹刚去找了傻柱,另外一边消息就已经传遍了整个院子。
还想隐瞒?
呵呵。
“棒梗,你就算是能够瞒得过整个院子又怎么样?你能堵住傻柱的嘴吗?傻柱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,他啊,情绪上来之后,是什么事都敢做,什么话都敢说,你敢保证,他以后不会把我卖了?”
秦淮茹又对着棒梗说。
棒梗也是哑巴了。
他真的是没有办法保证这一点。
“那淮茹啊,咱们就什么都做不了了?”
贾张氏有些不甘心。
“除非咱们家愿意担这么一个破名声,否则的话,我们可能真的做不了。”秦淮茹理智的说道。
“这太可惜了。”
多好的一个机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