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是对方的错,但问题是,辩论总是赢不了!
不过,既然道理讲不通,那么他也就不准备再讲道理了:“吴县丞,再一再二不再三,这是我第二次找你了,也是第二次警告你,如果你还是缠着默娘不放,勿谓言之不预也。”
话罢,他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秦尧哑然失笑,旋即摇了摇头,吐槽说:“不讲究啊。”
人短剧中长辈要男方离开自己闺女,好歹也会甩出一张支票,到他这里,直接就是勿谓言之不预了。
但其实,他也没多少害怕情绪。
他不是黄毛,赤脚大仙也不是林默娘的父亲,倘若对方执意要与他为敌,那么他会让对方知道,什么才叫真正的难缠!
“爹,我给您揉揉肩啊。”
小半个月后,当林愿带着大儿子捕鱼回来,抬手敲着肩膀时,林默娘蓦然说道。
林愿顺势坐在椅子上,笑道:“好啊,真乖。”
林默娘满脸笑容的为他捏肩敲背,捏着捏着,突然说道:“爹,借我点钱呗?”
“等等。”林愿突然说道。
林默娘一愣。
等什么?
在其怔愣间,林愿蓦然起身:“肩好像不酸了,就这样吧。”
林默娘顿时哭笑不得:“爹啊,我借钱有用。”
“废话,谁借钱没用?”林愿好笑地说道。
林默娘道:“我是有大用!借二十两就行。”
“你要不翻翻咱家,如果能找出来二十两,我就借给你。”林愿说道。
“十两,十两总有吧?”
“你要银子干嘛用?”这时,王氏闻询而来,好奇地问道。
“我要买药材。”林默娘道:“准确的说,我要做郎中!”
“那就更不能借给你了。”
林愿说道:“郎中能是随便做的吗?万一你学医不精,把错了脉,开错了药,治死了人,首先不讲咱家要承担什么后果,你良心上能过得去?”
林默娘诚挚说道:“我保证不会乱开药,在治病救人上面,一定会慎之又慎!”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,默娘啊,你不要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,好好学女工,做个贤淑的女子不好吗?”林愿说道。
林默娘摇了摇头:“爹,我求你,就当是给我的嫁妆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林愿坚持道:“就算你再说三百遍,五百遍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