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他不是来讨饭吃的。”秦尧忽然说道。
二狗早就发现了这位衣冠楚楚,却又宛若魔神般的存在,并不敢像对待沉香那般不敬:
“这位贵人,您或许有所不知,沉香就是一个扫把星,生来便克死了娘,又导致亲爹对生活彻底绝望,烂赌买醉,我劝您还是离他远点吧。”
沉香白净的脸颊微微一抽,默默握紧双拳,却没有反驳什么。
秦尧装作掏向怀中,实则却是自神国内取出一块金砖,转手递送至沉香面前:“去,拍他!”
沉香愕然。
二狗看着那块闪闪发光的金砖,眼眸更是瞪得犹如铜铃一般。
这时,门前争端也引起了掌柜注意,令其急匆匆赶出店铺,却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平滑介入。
“义父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男儿当有血性。以前是没人给你撑腰,你不敢将血性释放出来。
现在有了,你若是还不敢,岂不丢人?
去,拍他,往嘴上拍,打死了我负责。”秦尧打断说。
沉香心头浮现出一阵复杂情绪,手指颤抖地接过金砖,一步步走向二狗。
二狗见势不妙,转身便欲逃走,结果却听到那魁梧身影道:“你敢跑,这块金砖就是你的买命钱,我想在泸州城内,应该足够了吧?”
闻言,二狗顿时僵在原地,犹如被点了定身穴一般。
“啪。”
沉香手持金砖,一砖狠狠拍在二狗脸上,鲜血顿时自鼻间涌出,脸颊更是迅速浮肿起来。
“啪!”
见状,沉香将金砖换了只手,再度拍向二狗另一侧脸颊,将其嘴角抽出一道鲜红血迹。
“义父……”
然而沉香到底是心善,看着他如此可怜,便再也下不去手了,回头喊道。
秦尧点点头,转身看向掌柜的:“打了这厮,我们还不能进悦来居吃饭?”
掌柜的深深一躬,满脸堆笑:“当然可以,贵人请跟我来。”
秦尧笑道:“好。”
“义父,金砖。”沉香急忙来到他面前,双手奉上金砖。
“送你了。”
秦尧摆手道:“从此往后,谁在对你出言不逊,就拿这块金砖拍他。不过别再像今日这般心软了,牙都没打下来。”
沉香:“……”
掌柜的心神一颤,竟不敢再直视这位贵客,只是默默在心中说道:“沉香这是转运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