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如呢?”瞿绾眉端在手中,拿起勺子搅了搅,吹了吹。
玉瑶笑着回:“近来夫人身子不适,清如忙着去照顾她。”
瞿绾眉听罢,算了算时间,想来小周氏怕是要快生了。
她应道:“好,让清如多照顾些,若是有事及时向我禀报,另外待会儿替我去夫人跟前传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玉瑶问。
瞿绾眉笑:“就说,时候到了。”
玉瑶心领神会,笑着应道:“是,小姐。”
夜中,瞿绾眉要和离一事传到了宁老夫人的耳中。
她立马将宁彦唤到自己房里:“瞿绾眉想要和离?”
宁彦低着头没回话,算是默认。
宁老夫人倚靠在床榻上,皱着三角眼尖锐着嗓音大骂:“她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跟你提和离!三年未有所处,就将让我们休弃才对!”
“彦儿啊,你不能总是被女人拿捏住,实在不行,用点手段!”
她瞥想宁彦:“现在你父亲不在,府中的事情你得自己拿主意,瞿绾眉这次若是当着所有族人的面与你和离,我们宣国公府的脸面往哪里搁?”
“况且,现在我们宁家还需要瞿家的家财,就这么放她走,我们这三年不都白费!”
宁彦双手紧紧握成拳,死咬着牙关,沉声回:“老祖宗有何办法?”
宁老夫人眉一横:“还能有什么好办法,自然得心狠一点,瞿绾眉是瞿家独女,瞿老爷早就将大部分的生意交在她手中,你与她是夫妻,若是她病重,这瞿家还不是得由你这位姑爷出面?”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。她毕竟是我的妻子。”宁彦微微抬眸道。
宁老夫人不屑道:“什么妻子,你们二人连房都没圆过,宁彦做大事者就得放下七情六欲,世上女人数不胜数,你只要这次能在科考高中状元,再加上瞿家的家财,今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,还怕没有女人?”
祖孙俩亦如前世谋划着如何要瞿绾眉的命。
可是这回不同,宁彦没有像上次那般果断。
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句话,他不能就这么让瞿绾眉离府。
宁老夫人的话虽说不全对,但是却给了宁彦启发。
若她病了,残了,不就只能依附于他?
宁彦有些心动,可是现在瞿绾眉手里还有那份试题,有试题在,他们就算有此想法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宁老夫人见着他许久没有回话,以为他是不忍心:“彦儿啊,你不能太过优柔寡断,现在你父亲不在府,正是好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