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大公子不像宁彦有着自个的自高自傲,他常年流连青楼知道怎么哄女人开心。
他亲吻着她的脸颊,温柔得像春风软玉,一遍又一遍道:“早知如此,你还不如嫁给我,若是嫁给我,我才不忍心让你做贱妾,我会让你做夫人,做我们于家的当家夫人。”
这话对章莺莺十分受用,她想着日后当真怀上于少炎的孩子说不定还能有个退路,做不了宁家的夫人,那就做于家的,没过多久,彻底倾倒在于大公子的怀中。
荣儿在屋外,慌手慌脚落下帘子,生怕里头的声音传去。
不像宁彦每次来匆匆去匆匆,于大公子果真是身经百战,直到一两个时辰才意犹未尽地离开。
荣儿走进屋,见着章莺莺包裹在被子里,脸色微微发白。
“姨娘,你这是怎么?”荣儿问。
章莺莺蜷缩着身子,双手按着腹部,声音有些虚弱:“许。。。。。。许是方才于公子太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荣儿脸颊一红,大致猜到是何事,替她拉着被子:“姨娘,你的下红才刚刚止住,还是小心为好。”
章莺莺摇头道:“无事,我要快些怀上孩子才好,不然被宁家知道我的孩子已小产,一定会将我赶出府,到时候你我二人都要命断于此。”
“姨娘,要有身子最少得等上一个月,现在是不是太过着急?”荣儿问。
章莺莺皱眉回:“的确是着急一些,但于表哥在外红颜知己不少,我若是不在这个时候将他拿捏住,日后怕是再难请他入府。”
“即便如此,姨娘你还是要爱惜自己的身子。”荣儿拿出毛巾给章莺莺擦了擦身子,发现她身下再次见红,惊道:“姨娘,你又下红了!”
章莺莺低头看去,只见是轻微的血迹,丝毫不在意:“等会儿把刘大夫止血的药给我再煎上。”
“姨娘,要不要请刘大夫再来瞧瞧?”荣儿小心翼翼问。
章莺莺白了她一眼:“让你去煎药,你就快去!”
荣儿连忙低下头,战战兢兢地退下身:“是,姨娘。”
章莺莺按着隐隐发痛的腹部,倒吸一口气,皱了皱眉头,烦躁不安地翻过身,小憩起来。
等荣儿煎好药后,她喝完药后,身下的血又立马止住。
瞿绾眉的银子没有白出,刘大夫给章莺莺的药的确是上好的止血药。
深夜里章莺莺闭上眼睛,还在幻想着自己能再次怀孕,嘴角不禁露出得意的笑:“瞿绾眉,先让你得意些时日,待我剩下宁家长孙,我看你还能奈我何!”
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,于少炎是个胆大包天的狂夫,趁着宁彦被禁足在屋内做文章之时,一连半月都夜宿在章莺莺的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