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宏霖满头黑线,这女人……这是被池宴修同化成了什么样。
秦韵又扯到那件事上,林宏霖更加不松口了。秦韵只好放了狠话,“林宏霖,如果我找到证据,证明那药是你下的,上次那种药,我管你饱。”
林宏霖继续否认。
有催债电话打来,林宏霖借故离开,出门吹了一阵冷风,背后冷飕飕。
这件事最为薄弱的环节,是霜霜。他再三警告过霜霜要嘴严,但保不齐秦韵怀疑,然后回家逼问。
他得趁着午饭时间,尽快找霜霜,再在她的小嘴外面加固几道透明胶带。
林宏霖完全没注意到,秦韵正在跟踪他。
秦韵见林宏霖来到霜霜所在的学校,基本上猜出了个七七八八。看到霜霜出来跟林宏霖见面,心情变为悲凉。
没想到,是她的女儿背刺她。
万分郁闷的她打算回趟娘家,意外发现,林宏霖一连几个路口都在他前面,等林宏霖出现在秦德刚家楼下的时候,秦韵强烈不安。
难道,她的父母也……
并不是,林宏霖进了一楼按摩店。
秦韵松口气。
按摩店旁边的小门关着,秦德刚和郑腊梅应该是出去了。秦韵没下车,坐在车里继续盯着。
如果林宏霖进去只是为了嫖,最多十分钟就出来了。事实上,足足半个小时过去,他还没出来。
秦韵又等了一会儿,再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去,竟然是方何莲。
秦韵对里面从事的商业活动性质产生了严重的怀疑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林宏霖出来了,出门后还朝着左右看看,一副见不得人的死样。
秦韵一直等到天黑,也没见方何莲出来。
永远都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好奇心。
秦韵太纳闷了,所以她等秦德刚到家,要来杂物间的钥匙,进去听了一下。
隔壁是卫生间,两个女人正在讨论昨晚的一个客人如何如何粗暴。
秦韵一脸好奇的进来,满脸羞臊地出去,把钥匙还给秦德刚,临走前问了郑腊梅一句话:“妈,我记得你说过,小娜的男朋友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