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么?第一次紧张的都对不准。」
「演技派!」
龙娥英抱臂冷笑:「演技派弄半天,还得我帮你点灯。」
「你现在怎么那么流氓?」
「?”
梁渠不理会龙娥英的恶意中伤和无端诽谤:「你懂什么,仙人阿谀奉承的听多了,就得来点我这款的,新鲜、刺激!鲜香麻辣!
别看葛祖、莘大现他们淡定,今天晚上他们保管睡不着,脑子里全回响我说的那一句。」
龙娥英狐疑。
月光如水。
南疆返回北庭,狼主洗了澡躺在床上,凝视屋檐。
和张龙象对峙多年,亲眼见证对方从不值一提到旗鼓相当,本以为世上没有比张龙象更天才的人,谁料梁渠横空出世,把所有人的认知打得七零八落。
十八狩虎,二十二臻象,二十八夭龙,三十三,三个自育位果————
人怎能天才至此?
凝视房梁,看月光和木头阴影交错汇聚出的夹角不断收窄,铜壶里的箭矢慢慢上浮。
狼主长长吐一口气,吹灭油灯,闭眼。
夭龙本不需要太多睡眠,然,东海大狩会将近,以每天三个时辰的睡眠,更能保证状态————
未几。
「哗————」
「嗖嗖————」
狼主双目霍睁,左右环顾。
房间安安静静。
没有江风,没有潮声,没有草叶摩擦。
狼主惊疑不定,复躺,再闭目。
「哗————」
双目复睁。
桌面反射银光,依旧平静。
又许久。
昏昏沉沉,渐入梦乡。
幽幽的青草味钻入鼻翼,潮声再起,混着人声。
「我真牛逼啊————」
双目兀然瞪开,盯住房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