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和老蛤蟆拐个弯,蹲在宝库角落,窃窃私语。
龙娥英看到梁渠张开双臂,像是在拥抱太阳,描绘蓝图。
少顷。
一人一蛙勾肩搭背,发出猥琐的笑。
“嘎嘎嘎。”
“呱呱呱。”
“真有如此丰厚的回报?”
“当然,蛙公,现如今您已贵为大妖,更是妖庭国师,应当明白,宝库不是您的藏银窖,而是咱们的本金,源源不断获取利益的本金。抓鱼的回报太慢,真正快的是鱼生鱼!”
“鱼生鱼?”
“没错,咱们要把宝鱼投入到再生产的环节里,才有更多的宝鱼,不能让它们烂在宝库里,南疆的这个项目我亲自在操盘,已经有了回报,找个机会就能提现!”
“那赶紧提啊。”
“诶,放长线调大鱼,越早,收益越低,相反,圣女位置越高,咱们回报越大,当然,后续投入一样要加大,故而,宝库里的鱼越少,再生产越多,宝鱼越多,再投入生产,所以,宝库里宝鱼越少,宝鱼越多!”
“宝鱼越少,宝鱼越多?”
“没错!您身为国师,要做的,要抓的,不该是宝库宝鱼多少,正是少掉的宝鱼,有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,产生更多宝鱼!又有没有被谁中饱私囊!”
“明白了,明白了,梁卿大才,大才!”
“惭愧惭愧,弗如国师远矣。”
“梁卿!相识满天下,知心能几蛙。”
“蛙公!功以才成,业由才广。”
一人一蛙对视,仰天大笑。
龙娥英扶额。
轻松搞定,梁渠拍拍手起身:“对了蛙公,您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,是不是有什么喜事,找到什么好东西?”
老蛤蟆眼睛一眯,左右转动,余光注意到靠近的龙娥英,立马挥蹼,发出“咄咄咄”的驱赶声。
龙娥英额角一跳。
见龙娥英不动,老蛤蟆大为不满:“呔,你这龙女,好不懂事,家国大事,雄蛙说话,哪有雌蛙的份!快快离开!”
梁渠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,单手下压,安抚住自家夫人,操纵水流带上老蛤蟆,一起走向更远的地方。
“蛙公,这里没外人,您说。”
老蛤蟆环顾一圈,确认无人,凑到梁渠耳畔:“凤仙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