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有梁渠,自入朝以来,勤勉尽职,屡建奇功,方年十八又五月,晋升狩虎;时二十二又二月,晋升臻象,足彰我大顺威名,赫我大顺声势!朕以为,禄当其功,则有劳者劝,无劳者慕。”
咚~钟鼓大作。
许平阳府内一十四县免税三年,三十年内不允加赋……
杨东雄快步而上,于梁渠左侧半个身位后单膝下跪。
制曰:
内侍宣读,百官将全国各地事宜罗列而上。
刚抱怨完。
左右队列收回目光,抬起鞋面,鱼贯而入。
明暗交错的阴影渐锐渐利,彻底吞没独行人影。
非特殊要务,望月楼每天上午辰时八点到晚上戌时九点方才准入准出,其余时间一概宫禁,待在修行室里,他根本赶不上凌晨五点要排队的大朝会,故而昨晚梁渠便回家睡了一觉。
御史注目,御前笔翰提腕。
大河狸打个哆嗦,伸出爪子抓了抓,拽住小河狸重拖到怀里。
制曰:
队列左右,领头的宰相、王公须发轻飘,却不似往常迈步。
一十二条冕旒静静垂落。
一个人可夺两次状元否?目视正中。
“陛下!”梁渠横跨一步,走出队列。
“来了!”
“朕惟治世以文,戡乱以武。然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,国家之干城也。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。
特授尔兴义二等伯之位,降等世袭,至兴义男,世袭罔替,授七转轻车都尉,擢从四品淮水郎将,赐一品飞天龙血马,赏玄黄牌一枚,良田五十顷,披挂一套,景观三件……
皇城绵延耸立,旌旗猎猎。
“记住了。”
他们挪了步子,后面的队伍方才能跟着动。今日不同。
“上前来。”
城楼两侧虎铠甲士肃穆庄严,文武百官参差候列。
“凉快了么?”
真年轻。
汹涌热气扑面涌来。
安排完梁渠,李公公再来到杨东雄面前:“杨大人、许夫人和龙夫人,您三位待会请走东侧门,便排在秦大人身后,顺序切莫记错……”
鸿胪寺官员迈出一步,张目环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