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遗爱笑着点头:“那是当然,你可是长房长孙,可不能把你当孩子看了,跟我来吧。”
房燕客兴冲冲的跟着房遗爱走向书房。
书房的门打开着,房玄龄正惬意的晒着太阳。
房燕客兴冲冲的跑到了跟前,兴奋的说道:“祖父,二叔有要事要跟祖父相商,说是让我也来旁听参与。”
让房燕客这个半大孩子参与的能是什么大事?
房玄龄诧异的问道:“什么大事?”
房遗爱踢了房燕客一脚,吩咐道:“还愣着干嘛?去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房燕客摸了摸屁股兴冲冲的去准备,房遗爱将手上的地图展开。
“爹,前去勘测的人回来了,找出了合适的路线,也将沿途的土地归属探查清楚了,有些人家我还挺陌生的,想向爹您请教。”
房玄龄往前凑了凑,房遗爱开始指着地图,说起沿途土地的归属。
房玄龄一边听一边思索,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宰相,对这些世家大族都无比的熟悉,清楚他们彼此都有哪些关联。
所以,房玄龄很快就能抽丝剥茧的找到有用的信息。
房玄龄点了点头:“那就给你理一理他们的关系,看看该从哪些人着手。”
房遗爱立即踢了房燕客一脚,吩咐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拿起笔来,把老爷子的话都记下来。”
房燕客找来笔墨纸砚之后就在旁认真的听着,只不过,他也没听到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直到,他听到房遗爱吩咐他拿起笔来,他才恍然大悟。
“二叔,您不会就是忽悠我来给您写字的吧?”
这小子倒也不傻,房遗爱笑道:“嘿,你小子别不知好歹,老爷子的这些话都是宝贵的财富,千金难换,你小子记在心里以后有用得着的时候!”
这话倒是不假,房玄龄含笑瞥了一眼,房燕客当即就乖巧的拿起笔来,准备记录。
随后,房玄龄就开始详细的说起这些世家大族的联系,跟哪些勋贵皇亲又有关联。
房遗爱听的很认真,也觉得很有趣,唯有房燕客有些苦逼,一直在埋头写字,因为生怕会有遗漏,所以丝毫都不敢懈怠。
等到房玄龄终于讲了个差不多的时候,房燕客才终于有机会停下来,揉了揉自己酸疼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