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胖瘦的原因,是风格和容貌都不太一样了,似乎换了个人一般,与从前那位琵琶绝,仅有四五分相像了。
惠妃娘娘见沉毅这个模样,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沉侍郎不必奇怪,我以前在宫外,跟人家学了些妆容,现在出宫,不能给旁人认出来不是?”
沉毅微微低头,轻声道:“娘娘说的是。”
惠妃娘娘打量了一眼沉毅,然后轻声道:“出宫一趟不容易,沉侍郎带路罢。”
沉毅点头,带着这位惠妃娘娘进了大义坊,没过多久,便来到了顾先生的私塾门口,沉毅侧开身子,伸手道:“娘娘,顾师就在里面。”
“我跟他老人家说好了,今天私塾里没有人,娘娘进去就是了。”
惠妃娘娘抬头,看了看这私塾门口的牌匾。
育才有道。
这块匾,原本是没有的,是当初沉恒中了探花之后,沉家找人制了牌匾,送到了这里。
惠妃娘娘眯了眯眼睛,轻哼了一声,但是没有说什么。
她正准备迈步推门进去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沉毅,开口道:“沉侍郎,我们一家,都为他所害,我祖母郁郁而死,我父母也客死异乡。”
“本来,我是绝不会见他的。”
贵妃娘娘顿了顿,看向沉毅。
“如今,是给沉侍郎面子。”
“因此,我才来瞧一瞧他。”
听到这句话,沉老爷沉默了一会儿,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当年的事情,是顾师的不是,老人家这三四十年,也是悔恨缠身。”
惠妃娘娘面色平静:“悔恨便够了么?”
沉毅沉默无语。
惠妃手放在门上,又回头看向沉毅。
沉老爷拱手,微微低头。
“有劳娘娘了。”
惠妃面露笑容,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