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流西蹙眉沉了脸:“就你们俩?”
也就在地府蹲了几年,她的面子已经不好使了?
秦流西私自认为,如今的她,修为境界一升再升,且召鬼王的时候还用上了大帝的天珠,她就跟拿着鸡毛当令箭一样,受到召唤的,应该不敢不来才是。
可事实却是,只来了东北两个鬼王,再看他们一脸垂头丧气萎靡的鬼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哪个死鬼纂位了呢。
东方鬼王看到她,就扑了过来,竟然还流出了鬼泪,干嚎道:“你可算有空搭理咱了,再不出现,连我们两个都看不到了……你要干嘛?”
秦流西拿着玉瓶小心地把他的鬼泪给装了进去,道:“鬼王之泪,何其难得,用来做点啥不好?你再使劲嚎两声,我多装几滴。”
东方鬼王:“……”
草,她真是从来没变,依然不做人。
北方鬼王匡山本来也想哭的,看到这一幕,愣是把在眼眶的湿润给憋了回去,哭不出来了。
“不哭了吗?”秦流西有些遗憾地看着东方鬼王,道:“要不,我帮你加点劲。”
东方鬼王气得鬼气大盛,她怎么敢说得出口的?
封修神识外放,看到那些孱弱的游魂被这威压给压得魂体发虚,都快散了,妖力一开,把一方地给压成空间。
东方鬼王他们感受到了,看向那只狐狸,眼神有了几分忌惮,它竟成了妖皇,这造化也太大了。
封修睨过去,道:“再不收敛些,这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都得被你给吓得魂飞魄散。”
以为他显摆妖皇之威吗,还不是可怜那些小鬼?
东方鬼王哼了一声,鬼气收敛了不少,再看秦流西,见她身姿挺拔如苍松,如同远山雾霭,气质缥缈似仙,令人不敢亵渎和造次。
大煞神长大了,好看了,霸气了,人气么,更少了,也更让鬼看不透。
她境界已是踏入半仙虚空之境了吧,可更难捉摸了,从前的她,在她师父的羽翼之下护着,就是个无赖的小霸王,游戏人间,嘴毒心善,待人疏冷有之,但人气儿也重。
如今赤元观主坐化,她长成了自己的靠山,变得厉害了,却多了几分沉重,那散漫再不见了。
唉。
东方鬼王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叹什么气?我召的是四方鬼王,来的只有你们,怎么,我秦流西的大名如今不好使了?”秦流西挑眉哼笑:“南西两鬼,是要等我去教他们做鬼吗?”
两鬼相视一眼,鬼脸有些冷凝,道:“在人间的万鬼,谁敢不给你脸?就算不给你,还能不给大帝的脸?”
他们看向她拿在手上把玩的天珠,眼神尊敬又惊叹,酆都大帝真是大方,竟然连这样的法器都给她,亲生子也不过如此吧?
酆都大帝:我说是她强薅的,你们信吗?
秦流西看他们神色不对,蹙眉问:“他们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