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坐在桌边,手里拿着个杯子,正慢慢喝水。看见何雨柱进来,他抬了抬眼皮,神色不算意外。
“这么早,有事?”
何雨柱在对面坐下,没绕弯子,“想跟你说点事。”
易中海把杯子放下,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“说吧。”
这一刻,何雨柱反倒冷静了下来。他发现自己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紧张,更多的是一种已经想清楚了的平稳。
“你也听说了吧,秦淮如那事。”他说。
易中海的眉头果然动了一下,很轻,却没逃过何雨柱的眼睛。
“听说了点。”易中海语气不紧不慢,“院子里消息传得快。”
“她是认真的。”何雨柱补了一句。
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立刻表态。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又停住,像是在衡量什么。
“这种事,”他缓缓开口,“不是一句认不认真就能定的。”
这话一出口,何雨柱就知道,对方已经站在了一个他并不意外的位置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我来找你,也不是让你替她拍板。”
易中海看着他,目光多了几分审视,“那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
这个问题抛出来,屋里的气氛明显紧了一点。何雨柱心里清楚,接下来这几句话,说轻了没用,说重了,容易起冲突。
他想了一下,才开口。
“我就是想提前跟你说一声。”他说,“这事,她不是闹情绪,也不是一时冲动。你要是真打算插手,也得知道她的态度。”
易中海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,“你倒是替她想得周全。”
这话听着不咸不淡,却带着一点试探。何雨柱没避开,反而迎着他的目光。
“她这些年什么样,你也看在眼里。”他说,“真要是还能忍,她不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易中海没说话,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。窗外有人说话,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来,又被挡在屋外。
过了好一会儿,易中海才开口:“你跟她,走得有点近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平静,却像一根针,直接点在要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