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问题是,海皇和龙神为何还不回来?”
鲛人不善战,南煜自己能对敌,但就怕有漏网之鱼,他不想因为一时疏忽葬送同族的性命。
实在不行,就只能靠鲲鹏了,这家伙不仅能飞天,还能下水。让复国军进到鲲鹏肚子里暂避,然后他自己出去把沧流军队灭掉。
“这样,我们再等三天,若是海皇还不回来,我有别的办法。”
右权使的话就是安定人心的良药。
若他没猜错,苏摩注定要缺席这次大战,那样为一个女人痛哭……想来是真心的爱过吧。
“空桑皇太子已到帐外。”
南煜道:“请进来。”
帐内的鲛人脸色扭曲,空桑的帝王之血!很多人心里都有同一个想法:不如把这个皇太子留下吧!
“克制,谁敢擅动,我亲自罚十鞭!”
右权使掌管复国军刑罚,他的鞭子不致命,但是那种痛苦能让敏感脆弱的鲛人终生难忘。
“空海有盟,等盟约解除以后再向空桑讨债。”别说族人想动手了,就是南煜自己都想。
“炎汐啊!”
快乐的小丫头进来就扑到炎汐怀里,热情的苗人少女毫不掩饰自己的想念。
宁凉把封印的盒子交给真岚,一声不吭退了回来,竟是一句客套话都没有跟这个空桑皇太子说。
面对这些仇恨的目光,真岚无声叹气,空海结盟只是各取所需,要化解两族仇怨谈何容易。
那笙还腻在炎汐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真岚催促道:“那笙,我们该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呀,我好久没看到炎汐了!”
南煜劝道:“那笙姑娘,镜湖即将发生血战,你留在这里不合适,复国军无法分心来照顾你。”
炎汐拍拍女孩的肩膀,温和道:“你和皇太子先离开吧,听话。”
三大军团围剿镜湖,复国军每一个战士都做好了死亡的准备,或许此次分别即是永诀。
正因为如此,炎汐才不能让那笙留下,这个他深爱的女孩,不应该和他一起死。
真岚道:“是沧流派军队来镜湖了吗?我们空桑可以……”
“真岚太子!”南煜厉声打断他的话,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:“这是复国军内部之事,不需要空桑插手。”
最后真岚带着一脸不情愿的那笙离开了。
“右权使,我们为什么不利用空桑的冥灵军团帮助退敌呢?”说话的是一个鱼尾的鲛人,看上去年纪很小。
南煜道:“因为……我信不过他们。我族战士对上冥灵军团胜算有几分?谁能保证空桑不会在背后捅刀子?”
“空桑快要复国了,一旦我们信错,等待我们的很可能就是下一个七千年为奴的日子,我不敢赌。”
炎汐说了一句公道话:“真岚太子对鲛人没有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