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玄再次吞下丹药,从虚无中取出两坛好酒。
苏玄默默地走向丹墓所在的方向。
那恐怖的结界和法阵对他而言好似不存在一般。
嗡!!!!
原本沉寂的丹墓此时竟被人再次打开!
丹墓的空间微微扭曲,一道道残念虚影惊诧地看向远方。
苏玄身穿素袍出现在这里,手里拎着两坛酒。
刚一出现就震碎了一道残影!
苏玄有些愕然,缓缓收敛自己的气息。
那重新凝实的身影眼神有些迷茫,随后连忙朝着苏玄微微躬身行礼,缓缓退至后方。
上百道身影缓缓退至两侧。
苏玄拎着酒坛微微颔首,一步一步的走向最深处。
那巨大的伟岸丰碑比其他的石碑大了十余倍。
其他人的石碑只有三尺大小。
可眼前的丰碑却足有十丈之高!!
由此可见姜暮山在丹道上的造诣到底有多高。
石碑散发着七色氤氲,其上只有‘姜暮山’三个字,连个生平都没有。
苏玄来到石碑前,盘坐在石碑面前,抬手设下一层结界。
拍开泥封,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,仰头饮尽。
辛辣入喉,他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‘姜暮山’三个大字之上。
苏玄叹了口气,神情复杂至极。
有追忆,有遗憾,有释然,也有深沉的孤独和恍惚。
苏玄把另外一坛酒打开,放在石碑前。
倒酒,酒碗和酒坛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“暮山……”
“你说你当年怎么就那么轴啊?”
“放着坦荡的仙王大道不走,非要搞那劳什子以丹铸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