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形象可言。
谢却谦关上门,一回头就看见她瘫成大字型。
他上前,帮她把垂到沙发下的长发捋起来,随手帮她梳理着,动作缓慢小心,抓紧这可以和她相处的罅隙。
辛夷睁开眼:“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?”
“本来我待这里,就不是为了和他们交际的。”谢却谦的声音很慢,稍带沙哑的质感,让人想到质地矜贵的沙漠玻璃陨石。
她少年时有一块,那时高品质的玻璃陨石被炒到天价,小小的一块也接近百万,透明中带有沙砾质感,可惜后面被温峻言不小心弄碎了。
反正也是他哥温子慎送的,她就没追究什么。
她又闭上眼,轻嘲:“那你来干嘛,还待两天。”
他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问:“刚刚没让温峻言上去?”
“不关你事。”她不喜欢答温峻言的事,听了心烦。
辛夷翻过身去睡了一会儿,大概一个小时,再醒的时候,发现她睡在谢却谦怀里,脑袋搁在他宽肩上,整个人被他像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,大掌还托在她背上。
她一动,谢却谦也睁开眼:“醒了?”
辛夷压眉: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
谢却谦语气平静:“我也困了。”
“……”辛夷爬起来,捡起自己的丝巾,整理一下衣着,“那你自己在这儿睡吧,别偷我东西。”
谢却谦漫不经心搭话:“确实有想偷的。”
他余光看见了她放在桌上的那个玉兰花钩织挂件。
她自己钩的,从六年前,他就看见这个挂件挂在辛夷包上,上面的小铃铛一响,他就知道辛夷来了。
辛夷无言以对,起身去会场,发现表演还没结束,甚至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。
台上在抓人玩,好像是把男方弄到大木盘前,然后演员扔飞镖,扎男方身体以外的木盘,这个比刚刚那个抽鞭子吓人。
毕竟鞭子说到底就是特制的,其实根本不痛,这飞镖可是切实有扎进去的力气,大概率是开了刃的。
以至于演员吆喝几声都没人敢玩:“对象不老实的可以上来。”
“我们这里谁还有对象要砍?”
谢却谦也跟上来了,坐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