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却谦停下筷子,浓而漆黑的瑞凤眼看着她:“怎么,把我送的比下去了?”
“送了条淡水珍珠。”她的态度若无其事。
淡水珍珠,明眼人一听,都知道是什么。
不是它便宜的问题,而是,一听就知道没有用心。
谢却谦沉默了一瞬,片息仿佛若无其事夹菜给她:“他平时对别人无微不至,应该是偶然吧。”
谢却谦怎么可能不知道温峻言对她什么样。
“得了吧。”辛夷轻嗤一声,却笑着,“上什么眼药,不过也没关系了,过段时间我打算结婚。”
谢却谦微滞:“应该不是和温峻言?”
“不是。”她漫无目的,用刀叉开着碟中的蚬贝。
她今年也被几个身家不错的男人示好过,因为温峻言态度模糊,所以今年她也没有拒绝得很死,留了一隙。
仔细想来,以价值方面看,每个人都比温峻言好用得多,起码是真的用得上。
她打算认真再挑挑。
谢却谦忽然说:“你觉得我可以吗?”
“你?”辛夷诧异一秒,都抬起细眉笑了。
谢家联姻的对象一个比一个身份高,如果说温峻言那一册子联姻对象是权贵富豪圈层里的六十分,谢却谦起码要和九十分的结婚。
谢家目前的联姻家族,无一例外。
辛家的品牌其实就是个有知名度的轻奢,但绝对没有被大众熟知,只能说,对奢侈品有入门的人才稍微知道。
而谢家,他们想直接和蓝血顶奢品牌联姻都可以。
看着好像他们家只是五星级的酒店集团,但实际上,他们是置地业,全球各地都有他们的商业地产。
温峻言在中环那一栋商场,地势极佳,就借了谢却谦东风,她在巴黎读书的时候偶然听过,她门前一整条商业街都是谢家的。
在内地,谢家的政治属性大于商人,因为谢却谦有一个常能在电视上看见的大伯,位高权重。
玩玩可以,真要结婚,不可能。
恐怕是让她伤得更深。
她只想速战速决不要再耽误时间,适合结婚的年龄就那么几年,过几年,她身价会上涨,但在婚恋上可选择的对象身价会下跌很厉害。
谢却谦放下筷子,宽背抵着椅子:“我看起来比温峻言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