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她刚开始看温峻言消息,谢却谦忽然就加重力道,她控制不住地微微弓起腰。
她拿着手机想回复,但拿不稳,也根本打不好字回复温峻言,一直摁不到应该摁到的键位,在键盘上输入一些乱码。
谢却谦身影拢下来,成片阴影完全遮住了灯光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,动作甚至是温柔的。
男人鼻息埋入她馨香的发间,动作不见减缓,好像缠着她:“不回他,可以吗?”
屏幕上,温峻言的消息明晃晃:“去哪了?这边天台有鸡尾酒吧,有一款你应该会喜欢,我们在这儿待一夜聊到天亮?”
本来,这应该会让以前的辛夷很开心的消息。
但现在恐怕要和谢却谦做一夜。
屏幕停留在对话框,温峻言发一条已读一条,但奇怪的是,辛夷一条都没有回复他。
想来想去,恐怕是回房间睡觉了,半梦半醒没精力回。
而谢却谦拿着手机,垂眸看着温峻言一条一条发。
可惜辛夷现在完全无暇顾及,她自身难保。
翻来覆去到后半夜,两个人抱着睡着了,等辛夷再有清醒意识的时候,谢却谦坐在旁边的长沙发上,把玩她带过来的小挂件,是毛茸茸的一朵钩织玉兰花。
玉兰花,就是辛夷。
在玉兰花还未绽放,是个毛茸茸花苞的时候就叫辛夷。
如竹心沁白的长指握着她的挂件,他细细抚摸着,那表情像是一直想摸摸这个东西,但从来没机会,今天是第一次摸。
谢却谦问她:“这是你自己做的?”
辛夷坐起来靠着床头,淡淡应一句:“嗯。”
“你还会做这个。”他依旧仔细看着。
辛夷捋了捋睡乱的头发,随意道:“没实权的边缘人物,当然大把时间做这些事。”
闻言,谢却谦从“辛夷”上移开了目光,认真看着她。
似乎有意识倾听她的心声。
辛夷觉得气氛又有点严肃了,她斜撑着身体:“还做吗?”
谢却谦轻轻将那朵玉兰花放在木质托盘上,最显眼,也不会被茶水沾污的地方。
他走过来,风轻云淡拆浴袍的结,但箭在弦上的时候,没想到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电话铃声,她以为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