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男人忽然低声:“我有样东西要给你。”
她偏过头看他。
谢却谦不知道何时拿了个正方形的珠宝丝绒扁盒,他淡然:
“听说前几天你生日,我在澳洲,没来得及送你礼物。”
这个形状的珠宝盒,里面大概率是条项链。
按他们关系,不送都行。
她心不在焉:“谢谢了。”
交递的时候,传来男人隐隐白松香,很考究,并不单调,夹淡淡紫罗兰和乌龙茶香意,神秘有格调,但不远不近有距离感,合乎本人。
她出身调香为生的家族,能察觉这个人对香有研究。
她对礼物没什么好奇,那些东西大差不差。
但谢却谦却引诱:“打开看看?”
她快没耐心了,还是当面摁开丝绒珠宝盒。
机括弹开。
一条丰润的澳白珍珠项链落入眼中。
比她的珍珠大,珠层厚重,珠光莹润。
最大那一颗起码有30mm,是打着灯笼都很难找到的围度。
又是珍珠,她的表情更勉强。
可仔细看,她发现了猫腻。
那串澳白珍珠项链里,有些珍珠的色泽不同,是偏蓝光的。
而且珠子形状也没那么圆。
她有一个莫名的猜想,轻轻推其中一颗珠子,很快,珠子转过来的背面出现了一道划痕。
辛夷很熟悉的划痕,是她去年不小心被铁器刮到,珠子替她挡了一劫留下的,形状是一条拉长的z字形。
这是她的珠子。
这条项链里,有她的手链,被他串起来了,每一颗不太饱满的珠子,她都认得。
而且整条手链的珠子全部在这里,一颗不少。
她蓦然抬眸看向谢却谦,对方依旧俊凛,甚至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,凌厉挺拔的轮廓如山峦,他英俊得更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