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。
几个民兵都激动坏了。
在这个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的年代。
两只野兔外加一只大野鸡。
绝对算得上大荤了。
这他妈的不得多喝两盅啊!
还是那句话。
这群民兵,本来就不愿意‘自愿巡边’!
现在听说有酒喝、有肉吃。
还不用去巡逻。
这积极性一下子就来了。
他们慌忙道。
“来来来!我去烧水!”
“我帮忙给兔子扒皮!”
没过多久。
大锅里就飘出了浓郁的肉香味。
老队长从柜子里,掏出一罐自家酿的高粱酒,倒在粗瓷碗里,招呼大家上炕喝酒。
这年头。
农村自酿的烧锅酒!
不仅度数烈!
最恐怖的是杂醇高的吓人。
一口下去,能顺着嗓子眼,一路烧到胃里。
而且第二天醒过来。
脑子跟让人嘟噜一梭子子弹一样。
全他妈的成浆糊了!
所以几圈酒敬下来。
那几个民兵和老队长的儿子,已经喝得舌头打结,连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。
倒是林墨和老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