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头看了一眼伊琳娜:“你是摊上新社会了,还敢在这里嘴硬!”
伊琳娜被吓得缩了缩脖子,眼眶泛红。
林墨看得分明。
孙德胜这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真要严办!
他早就把伊琳娜扭送衙门,报官了!
何至于把人绑在自家大队部里?
老叔就是在等自己回来捞人呢!
只能说!
经历了这么多事情。
孙德胜已经完全把林墨当成自己人了!
这关系!
没白处!
人心换人心!
四两换半斤!
林墨迎上前,随手把两瓶北大仓塞进孙德胜怀里。
“孙叔仗义。”
“没把事闹大,我感激不尽,这酒您收下暖暖身子。”
孙德胜颠了颠手里的北大仓酒,脸色缓和不少,语气也软了下来。
“我这边好说,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不过,伊琳娜偷的可是村东头赵婶子家的下蛋母鸡。”
孙德胜叹了口气:“赵婶命苦,儿子死得早,家里就剩下孤儿寡母和一个小孙子。”
“她每天就指望这只母鸡下蛋,给小孙子补营养。”
“好好的一只下蛋母鸡,被你们知青给炖了!”
“这事,你得去给她家一个说法。”
林墨自然明白孙德胜的意思。
立刻拍胸脯保证。
“孙叔放心,我必须赔偿到位,保证不让赵婶一家再找麻烦。”
说罢,他走过去解开伊琳娜的绳子,顺势又在她屁股上又踹了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