窜到了村尾一座土坯房前。
这是他老相好,周寡妇的家。
周寡妇四十好几,男人早些年上山伐木被木头砸死了,留下她一个人独守空房。
这女人耐不住寂寞。
平时没少跟村里的闲汉眉来眼去。
孙二狗就是她的入幕之宾之一。
“咚咚咚!”
孙二狗做贼似的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?大半夜的号丧呢!”屋里传来周寡妇不耐烦的骂声。
“我!你二狗哥!”
嘎吱!
房门开了一条缝,周寡妇披着件破袄子,探出半个身子。
一看来人是孙二狗,顿时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个老光棍来干啥?”
“老娘今天身子不爽利,没空伺候你,滚滚滚!”
说着就要关门。
孙二狗也不恼,嘿嘿一笑,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两张大团结,在周寡妇眼前晃了晃。
“哎哟喂!我的亲娘咧!”
看到钱!
周寡妇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一把抓住孙二狗的手腕。
“你个穷鬼哪来这么多钱?抢供销社啦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这是凭本事赚的!”
孙二狗得意洋洋的推开大门,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顺手把手里剩菜剩酒往炕桌上一放。
“赶紧的,把炕烧热乎点,我今天可是带了下酒菜来的!”
看到这么多钱和肉。
周寡妇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