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。。。。我父亲是当年援助夏国的专家之一。”
伊琳娜知道,自己但凡一句话说错,只怕就要像刚刚那个扒手一样。
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来一个漂亮的‘分头行动’!
所以,她几乎是语无伦次道。
“我9岁之前,一直跟着父亲生活在哈尔滨!”
“直到1960年,两国交恶,上级下达死命令,我爹才被迫跟着其他专家一起回了国!”
似乎是害怕林墨不信。
伊琳娜不断地重复着。
“别杀我!我们全家都喜欢夏国!”
“特别是我父亲,他在哈尔滨有很多夏国朋友!”
“他走的时候还哭了,说夏国是他的第二故乡。。。。。”
然而。
看着林墨依旧冷酷不为所动的眼神。
伊琳娜彻底绝望了。
在极度的恐惧和求生欲的交织下。
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童年时,援建夏国工厂时。
自己父亲和那些夏国叔叔们最喜欢唱的歌。
“起来~饥寒交迫的奴隶~”
“起来~全世界受苦的人~”
“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,要为真理而斗争~”
“别杀我。。。我是达瓦里氏!”
我擦!
此刻!
听到这首刻在DNA里的《国际歌》。
林墨整个人都麻了。
“妈的!别唱了!”
“你这么唱。。。老子怎么下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