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刚至阳之体,专克魑魅魍魉。
所以,他根本不惧,循着声源往前蹚了百十米。
“汪汪!汪汪!”
就在这时,布兰猛地顿住脚步,冲着前方一个树洞狂吠。
林墨把火把往前一探。
“谁!滚出来!别踏马在这儿装神弄鬼,惹毛了老子一刀超度了你!”
话音刚落!
树洞里的哭声瞬间高了八度。
紧接着传出凄厉的哀嚎。
“别杀我!求求你别杀我!只要留我一命。。。。你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伴着这声求饶,一个人影连滚带爬从树洞里钻出。
林墨定睛一瞧,直接乐了。
这不是之前跟着五组往上游跑的许晓吗?
这个沪上娇娇女,平时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。
可这会儿!
她哪还有半点原来高傲的做派。
脸颊被树枝划出好几道血痕!
衣服上也裹满泥浆!
显然是逃跑时慌不择路,不知摔了多少跤。
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。
平日里这双大眼睛看着水汪汪的。
可此刻,却变得涣散无神,瞳孔里全是恐惧。
林墨看得明白,许晓这明显是被吓傻了。
连自己是谁都认不出来。
这倒真不全是许晓娇气。
这原始森林里伸手不见五指。
周围还全是狼嚎鬼叫。
就是把一个壮汉单独丢这儿,让他呆上一宿,
十个也有八个得吓得心惊胆战。
许晓这个女知青,今年不过二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