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!要出事了!”
正如所有人心中所想的那般。
绞柱断裂的瞬间,崩断的绞绳直接甩到拉绳的马屁股上。
“唏律律——”
一瞬间,老马吃痛受惊,撒丫子就开始向远处狂奔。
而随着失去大牲口的帮助。
所有拉纤的汉子只感觉渔网上骤然传来一股巨力。
“完了!挽马的绞绳断了!”
“大家别松手!渔网被扯到江里就全完了!”
对于林场的老百姓来说,这一张几十米的大网,就是重要的生产资料。
真要是被鱼群反拉进江水里,就算找回来,只怕也得损毁严重。
等到渔网补好了,渔汛也就过去了!
这个损失,可就太大了。
所以,岸上的老把式们全都卯足了吃奶的力气,想要控制住网绳。
然而,根本没用。
乌苏里江的河水汹涌澎湃。
没了大牲口,光靠十几个拉纤的人,根本拉不住网绳。
这玩意就跟拔河比赛一样。
这口气一旦泄了。
那就是一溃千里。
眼看着最前排的几个汉子,已经被渔网生生地反拖进了冰冷的江水里。
孙德胜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要网,还是要命?
“不能再拽了!再拽人就得被拖下江!”
“撒手!都撒手!保命要紧!”
作为老把式,孙德胜可太清楚了。
一旦人被拖进江水里,脚要是被渔网缠住,那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。
为了保人命!
再贵的渔网也得扔!
可是,那些被拖进江水里也不愿意撒手的汉子们却也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