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大学附属一院。
研究生寝室。
高翔从陆仁的解释中,慢慢回过神。
他微微皱眉,没有出声。
作为京都大学八年制一路上来的,身边的同学全是各省前几百名。
他承认陆仁还挺厉害的,综艺、论文、国际年会,哪一样摆出来都是很光鲜靓丽。
可一个急诊的怪病例,听了一耳朵就敢下判断,这个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服。
“陆仁说的方向是挺像。”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,“可胃镜还没做,食管里到底有没有东西,现在都是猜。”
陆仁笑了笑,没继续解释。
他能听得出高翔的意思。
这货一直都标榜自己是京都体系的,有些看不起外院来的人。
可是在京都这种地方,资源、背景和人脉固然重要,但是自身的能力,才是立足之本。
这些病例对别人来说,是要靠灵光一现的疑难杂症。‘
对他来说,这是前世几十年临床里,一个夜班接一个夜班,用抢救和教训堆出来的临床直觉。
这些是最信手拈来的东西,甚至比在实验室里养细胞还要简单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翌日。
陆仁照常来到病房。
和昨天早上一样,先是交接班,然后和程时咏一起去查房。
唯一不同的是,今天大主任马文山没有来。
他处于一个半退的状态,平时不怎么来科室,而是把更多精力放在科研和去全国各地开会上。
陆仁跟着查房。
查完十二床,程时咏特意多看了老人一眼。
“紧张吗?”
老人摇头:“陆医生跟我讲过了,我不怕。”
“好,放轻松一些,”程时咏笑了笑,“今天做完激发实验,应该就能搞清楚你的病因了。”
老人点点头,看到陆仁站在一旁,心里也安定了几分。
查房结束之后,程时咏带着许曼和陆仁,来到了心内科导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