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的论文,很快送到了三位导师的手上。
第一位审稿的,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。
这位老教授,一辈子扎根在起搏电生理领域。
他戴上老花镜,从标题、方法,到那一组组电生理数据、一张张起搏图形,看得极慢、极细!
看着看着,老教授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大鼠模型上的左束支区域起搏,电极精准地定在左侧束支区域。
QRS波窄,图形标准,电生理特征完整,短期疗效的评估也一环扣一环,逻辑密得滴水不漏!
更关键的是,论文末尾,赫然附着HeartRhythm的正式接收函。
“好东西啊。”老教授摘下眼镜,感慨了一句。
他完全没有半分犹豫,提笔,在评审意见上,落下了两个字。
优秀!
王国平给他的意见,他完全无视了!
……
第二位导师,看得同样认真。
他的方向偏临床介入,对这种动物模型上的电生理研究,不算顶内行。
论文他看懂了七八成,知道这是一项扎实、数据可靠的工作,却没能完全品出其中的前沿分量。
他和王国平的关系还不错,偶尔还会在一个餐桌上吃饭。
斟酌再三,他落笔,写下了自己的结论。
合格!
……
第三位导师。
这位是外院心内科的一位资深专家,学问和眼力都是一流,平日里,也是个出了名不肯将就的脾气。
他把顾言的论文,从头到尾,通读了一遍。
然后,他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提笔,而是思考了很久。
他看到了论文的水准,那是足以登上HeartRhythm的、第一流的工作!
他更品出了王国平那通电话里,藏着的弦外之音。
这位导师,是个明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