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批什么时候到?”
“两周吧。”负责人想了想,“最近订大鼠的人多,要排队啊。”
顾言从动物房出来的时候,脸色更难看了。
回到实验室,陈越立刻上前询问结果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大鼠死了四只,剩下的状态也不好。”顾言摇摇头,“下一批要等两周。”
陈越沉默了半晌,才道:“师兄,你觉不觉得,这事情有点不对劲。”
顾言看着他,“你也觉得?”
“先是检查,然后又是大鼠。”陈越说,“这两件事单独看,都可能是巧合。但凑在一起,时间点太巧了。刚好在我们实验有突破的时候。”
顾言走到实验台前,看着那台电生理记录仪。
“还有一件事,我上周跟器材科订的电极导管,今天去问,说没货了。”
“没货了?”陈越疑惑道,“之前不是说有吗?”
“之前说有。”顾言说,“今天去问,说最近采购收紧了,进口导管都停了。我问什么时候有,说不确定。”
陈越靠在实验台上。
“检查,大鼠,电极导管,三件事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顾言沉声道。
“什么?”
“林老师今天早上被院领导找去谈话了,问他为什么把实验室借给外组的学生用。”
陈越抬起头,“林老师怎么说?”
“他说这是正常的学术合作。”顾言缓缓道,“但回来之后跟我说,最近可能不太方便继续用他的实验室了。”
实验室里安静了,陈越看着顾言。
“师兄,这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搞我们。”
顾言点了点头。
他早就想到了,那一封检查的举报信,连麻醉药放在哪个柜子里都知道。
大鼠的供应商出问题,电极导管突然没货,林建东被找谈话。
这四件事,每一件单独看都可能是巧合。
但凑在一起,时间点卡得这么准,刚好在他们实验有突破的时候!
这是有人在背后,一步一步地,把他们的路堵死。
“只有他了。”顾言眼神微微眯着。
陈越没说话,他也想到了。
除了王国平,还有谁有这个动机,还有谁有这个能力,在江城协和里同时调动科研处,动物房,器材科,院领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