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复述医嘱,开始准备药物。
抢救车上的除颤仪已经打开,电极片贴在许卓的胸前。
仪器发出准备完成的提示声,所有人都知道,一旦患者失去脉搏,接下来的处置会立刻改变!
那就不仅仅是处理心律失常的事情了。
徐弘毅看了一眼陆仁,“你考虑什么病?”
“儿茶酚胺敏感性多形性室性心动过速。”
“依据?”
“运动、情绪激动和突然受惊时发作,静息心电图和心脏结构检查基本正常,有年轻亲属在游泳时突然死亡,现在记录到双向性室速。”
陆仁说得很快,又补了一句:“目前有脉搏,不建议使用会继续增加交感兴奋的药物。”
徐弘毅点了下头,“先按这个方向处理。”
药物经静脉缓慢进入。
最初十几秒,监护仪上的波形没有明显变化。
许卓闭着眼睛,额头不断冒汗,双手紧紧抓住床单。
护士报了一次血压,数值依旧偏低。
陆仁没有再说诊断,只俯下身,继续叫他的名字,“许卓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听见就回答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有没有胸痛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呼吸困难吗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别憋气,慢慢来。”
诊室里的摄像机已经关闭,节目组工作人员全部退出了。
门外只留下医院安保人员,拦住闻声赶来的节目工作人员。
这一刻没有比赛,也没有分数!
……
过了大约半分钟,监护仪上的心率终于开始下降。
一百七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