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选择不能说错,考核只有四十分钟,患者心衰严重,药物和器械治疗确实是核心问题。
可直播间里,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两组之间的区别。
“顾言更倾向于医学治疗方案。”
“但他好像没发现患者不想活。”
“不能这么说吧,医生又不是心理咨询师。”
“可考核主题是他为什么总是回来,不只是怎么治心衰。”
……
最终,顾言给出的方案非常漂亮。
优化药物治疗,评估CRT,建立容量管理计划,完善心衰随访。
甚至提出可以将患者纳入慢性心衰队列研究,通过远程监测设备观察心率、血压和体重变化。
从学术和临床角度看,几乎挑不出明显问题。
但心理科主任只问了一个问题,“患者说,他不想活了吗?”
顾言微微一怔,刘雅琪也愣住了。
两人同时意识到,他们可能漏掉了什么。
顾言沉默片刻,“没有,我们没有问到这一点。”
心理科主任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……
第三组是苏晚和赵宇。
苏晚在问诊时非常细致,赵宇则充分发挥了话多“普外双子”的优势。
本来只是询问患者平时吃什么。
他从馒头咸菜聊到工地食堂,又从工地聊到工作,最后无意中问出患者的妻子和女儿都已经去世。
只是赵宇没有唐晓棠和陆仁的专业能力,听见患者家属去世后,他整个人明显慌了。
“叔叔,您别太难过,人还是要往前看,活着的人得好好活着。”
这话没有恶意,却显得有些苍白。
周建国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苏晚很快察觉不对,但是她本就性子清冷,在人文沟通方面能力较差,这也是她在SP病人问诊时被打低分的原因。
苏晚没有强行追问,而是将心理会诊写进了方案。
医学方面,两人注意到患者用药不规律和经济困难,却没有发现CRT适应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