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没有人立刻追问。
麦凯恩自己也没有急着把沉默填满,他知道他说得已经够多了。
事实上,远远超过了竞选团队会希望他说的程度。
可还有一句话,他想说完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几个记者重新抬起头。
“如果最后证明,我们真的不得不采取某些过去根本无法想象的手段,去救这个国家的金融体系——不管那意味着政府买银行股份,还是别的什么——那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英明决策。”
风从停车场另一头刮过来,一个记者按住了快被吹翻的采访本。
“那是一场耻辱。”
麦凯恩呼出一口气。
“是华尔街的耻辱,是华盛顿的耻辱,也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。因为事情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,就说明在此之前,有太多人犯了太多本来不该犯的错误。”
他看着面前那一排镜头。
“但耻辱,总好过死亡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那辆黑色SUV。
这一次没有人拦他,记者们面面相觑,然后疯狂的在本子上记录,打电话。。。。
车门关上,引擎发动。
车里沉默了很久。
戴维斯和南希坐在前排,都没有立刻开口。几天前在办公室里,当麦凯恩把那份攻防要点推到一边,说出“我想我知道周二该怎么打了”的时候,他们就已经预感到,这一刻迟早会来。
只是预感是一回事,亲眼看着它发生是另一回事。
戴维斯低头看了一眼BlaCkBerry。屏幕已经亮了两次,他没有打开。
过了一会儿,他转过头,用一种近乎日常的语气说:
“今晚的新闻会很热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麦凯恩看着窗外。
“党内可能会有反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