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陆泽那份期权的行权价$25美元,只剩下最后一美元的距离。
……
下午两点三十分。
$25。00美元。
防线失守了。
理查德看着那个数字,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,浑身僵硬。
他机械地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艾米莉亚的分机。
"帮我……"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
"帮我算一下……如果贝尔斯登跌到……跌到24美元……我们的浮亏是多少……"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键盘敲击的声音传来。
"按照当前的Delta和Gamma值……"
艾米莉亚的声音极其冰冷,
"如果贝尔斯登收盘价在24美元,你们部门的账面亏损将达到……一亿两千万美金。"
"如果跌到20美元……两亿三千万。"
"如果跌到10美元……四亿五千万。"
"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"
理查德挂断了电话。
他坐在那里,盯着天花板,整个人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。
一亿两千万美金。
这个数字,足以摧毁他的整个部门。
足以让高盛的法务部门把他钉在耻辱柱上。
足以让SEC把他送进监狱,关到他头发全白、走不动路为止。
……
下午三点五十五分。
距离收盘只剩五分钟。
贝尔斯登的股价在$24美元附近做着最后的、无力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