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回来,也不必担心没有地方住。
傅南姝熟门熟路的就去拿了被子出来:“晚上盖好一点,老家靠山,可不是城里。半夜的时候,还是很凉快的,得盖点被子。”
傅南霆点点头,拿了被子进去。
乡下地方,因为家里人口多,所以多批了一点地方盖房子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房间,这一点,是傅南霆最喜欢的地方。
他躺在床上,思绪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个女知青。
一群知青里,她确实看着很出挑。
但傅南霆又不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,他是觉得那女人很奇怪。
“不太对劲,那女人看着出身不错,但也不会特别好。应该就是小干部的孩子,但她确实很漂亮。但不是现在这种很自然的漂亮,她……”
傅南霆突然皱眉:“总感觉像是一种被装饰过的漂亮。且她的眼神也透露着一股侵略性。还有一种透过我在看什么的感觉。总不会?”
渐渐地,夜就深了。
隔壁已经传来了傅南勇的呼噜声,虽然不大,但他们确实已经陷入了沉睡。
傅南霆等了等,就起来了。
脑海里的想法,他也不去多想。
“先起来,我记得后院也藏了一口箱子。那是当时傅正辞在沪市的时候,见到那些资本家处理掉自己家的东西。傅正辞觉得东西还不错,就偷偷拿回来的。”
建国后,资本家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。
就算是一些红色资本家,也没有逃过厄运。
特别是大运动要来的时候,一些听到风声的资本家都走了。
留下的,也开始处理起家里的东西。
他们暗地里藏着的就不说了,还有上交了的,以及一些日常使用的,就都找了个地方处理掉了。
傅正辞当时看到后,有不少乡下人还会捡回去,自己用。
他也混在里面,捡了不少。
“这么想来的话,还有一些什么黄花梨、红木家具,甚至还有一套金丝楠的家具。都在沪市周围的山里藏着。找时间,我也得去一趟,那也是巨大财富,可不能留给别人。”
若干年后,这些藏着的东西,根本不可能继续藏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