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就位——”
发令裁判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小红旗,另一只手攥着秒表。
这个时候的起跑姿势就能看出差别。
其实大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蹲着起跑,只是单纯看旁边的人蹲着起跑好像很专业,于是跟着一起蹲着起跑。
我俯下身子,双手撑在起跑线后方,双脚一前一后蹬住干燥坚硬的地面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哔——!!”
哨音撕破空气的刹那,我的后腿瞬间发力,碎石子被蹬得向后飞溅!
然后——第一名。
毕竟只是预选赛。
A-级别的运动能力,配上对起跑反应和步频节奏的把控,在三年级普通小豆丁堆里就是降维打击。
仅仅迈出三十米,耳边的风声就把其他几个选手的脚步声甩得一干二净,我甚至没有把步频拉到极限,只是保持着匀速的大步幅冲刺,在最后十米稍微压低身子冲过终点线,整个人便顺着惯性轻轻松松滑行了七八米停了下来。
等预选赛过完,等下还要跑,直到中午十二点左右才会是百米决赛。
“请各班非参赛人员退出跑道内圈!不要在终点线附近聚集!”
广播喇叭里传来了巡查老师声音:
“那个穿绿衣服的同学,说你呢,别在跑道边上!二道刚刚冲刺完,往缓冲区走,不要挡道!”
我的胸膛只是微微起伏着,连气都没怎么喘。
刚走到缓冲区的草坪边上,就看见老槐树底下窜出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爸妈正往我这边走来。
“拍下来没?”林素芬正拽着方建国同志的胳膊,摆弄着相机。
相机不知道何时弄好的,老爸的脸面总归是保住了,他笑呵呵地说:“拍着呢。”
看着这俩人的打趣,我在他们的挥手示意下只好走过去,在经历了一番揉脑袋的夸奖后,我就示意自己先回班级休息区喝口水了。
然而,当我转过身,
远远地,
只见我们一班那几张拼凑在一起的木头课桌周围,此刻正乱哄哄地围着五六个穿着蓝校服的男生,背影看起来耀武扬威的,把原本宽敞的树荫底下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什么情况?
……
(目前正在征集小学有关的有趣回忆,感兴趣的可以进行投稿,这里是企鹅,三二四▇882▇,然后还有三个nUmber神秘在这里,八五七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