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知道是不是王砚清看错了。
他觉得,宋栖玉的心口的位置怎么好像比其他地方亮些?
就如同……
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一样?
可还没等他想明白,便被那道落在身上的冰冷目光激得断了思绪。
“还不跑吗?”
复杂的力量交错着,令宋栖玉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艰难。
即便灵力可以隔绝相当的其他干扰,但落在身上的天罚却是实打实的躲不了。
“还是说…你不能跑呢?”
话音落下。
宋栖玉便敏锐地察觉到王砚清的身子似乎僵硬了瞬间。
那本来盘旋在心中的猜测,在这一刻便坐实了几分。
他在院外时余力尚足,王砚清不想死,躲在院中当然是比直接跑更安全。
不过即便自己如今站在院中,他不走可以是因为对因果转移下天罚的自信。
只是也可以是因为,他是此阵阵眼和压阵之物。
一旦离开,阵法便不能再运行下去。
多年的经验都告诉宋栖玉,人下意识的反应不会撒谎。
是王砚清养气功夫不到位也好,情绪大起大落之下露了破绽也好。
总之。
算姓王的倒霉,被他试出来了。
王砚清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大意了。
没想到宋栖玉在这种程度的折磨之下,竟然还能有余力想这些事。
他不由得咬牙。
院中的人已经完全剥落了那层平日里温润的伪装,彻底暴露出骨子里的狠厉。
嘴角的血迹被艰难地抬手擦去,残留下来的色彩却在他那张薄情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妖异。
眼底化作深不见底的深渊,只剩下要将一切拖入炼狱的决绝。
王砚清暗道该死。
即便相信宋栖玉走不到自己面前,但他的心下却莫名多了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