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栖玉身影闪动了片刻。
而他再次出现时,面前之景已经变换。
“松风书院”的牌匾写得雅致。
不知道是李长瑛的全城戒严命令已经快速落实了下去,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。
平日里就算是夜幕落下不久也依然可见人影的书院,此时竟是连守门的小厮也不见一个了。
活人没有,但……
宋栖玉望进去,在通往不同方向的几条道路中,其中一条分路边正靠了一具尸体。
他的视力很好。
那人身上的服制和腰边的腰牌,都分明显示着他是大周太虚府的人。
不仅如此,那尸体的死相恐怖,浑身裸露的皮肤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符咒。
看来王砚清也知道没有装的必要了。
宋栖玉踏出一步,身形变换间,已经到了那尸体的旁边。
再次抬眼,又是新的多条道路。
又是新的尸体。
如此明显的请君入瓮。
不过都到了这地步,无论王砚清要耍什么花招,他总归是要去会会此人的。
宋栖玉顺着这一路来地上尸体的指示,最后来到了一处院子外。
出乎意料。
王砚清竟然就直接站在那院子最深处的屋舍前。
有点胆量。
宋栖玉眯了眯眼睛。
但他倒不至于傻到觉得王砚清一路引自己过来,只是为了送死。
说实话。
就王砚清对他那个儿子费尽心血的样子,此时竟然还能站在这里等着,倒是有几分能忍。
“宋栖玉,你我之间的事,你竟如此阴毒,竟然要把筱儿牵扯进来!”
他不过刚刚在脑子想完,里面的王砚清便几乎控制不住表情地怒骂了出来。
其声音之愤慨,甚至不用刻意以灵力放大,情绪便已经清晰传了出来。
该说还是书读多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