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们又是怎么精确到这个时间点,又是怎么精确到外来修士的?
“啊好的,请问怎么做?”
疑虑纵然横生,可她面上却很是配合。
“伸手。”
随着李承瑾的话音落下,她身后的一名甲士便上前来,手中正拿着个白瓷瓶,往慧娘的手腕上倒了一滴褐色的液体。
刺痛骤然传来,她皱了皱眉,片刻后,手腕内侧便显出了一个枫叶的印记。
“殿下,没有问题。”
那甲士收起白瓷瓶,又对慧娘开口。
“用灵力荡出余秽。”
李承瑾点了点头,事情办完,她却没有立刻离去,反倒是等了片刻。
果然。
不过一会儿,王砚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,但却不是从书院更深处而来,反倒是从外面通来的院门处传来。
“四殿下!老朽失礼了!”
李承瑾有些惊讶地回头,她知道自己一来定然有人通知王砚清,但没想到他竟然是从外面赶回来吗?
“无妨,王院长送完王公子,这才回来吗?”
这距离他们中午时候的见面,可是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。
“顺道去办了些事,有劳殿下垂念,殿下里面请,老朽便叫人奉茶。”
面对王砚清的热情,李承瑾却是拒绝了。
“不必了,我来是想问近十来日,书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和事?”
松风书院是李长瑛特别提过要注意的地方,所以她才亲自来。
“嘶这…书院日日人杂事繁,若是要细问,恐怕还得老朽查问过底下人。”
王砚清面露难色地回道。
情理之中。
“既然如此,特殊时期,不如就由太虚府从旁协助,也是为了书院的安全考虑。”
李承瑾挥了挥手,跟在她身后的为首的甲士便朝王砚清拱了拱手。
“这……”
王砚清还想说什么,却见李承瑾突然眉头紧皱地抬手制止了他。
急切的灵力传声便进了她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