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那个,没有说太玄宗是狗窝的意思。
“哎,欢迎的事我可记下了,但回头再说,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”
她肯来当然就是要帮忙的,宗主倒也没矫情,便挑重要的说了说。
讲到慕云疏以及赵清梧的死,即便是宗主,神情中也难掩痛心。
“我进去看了一眼,已将他二人的遗体摧毁,但地上的血阵却看不明白,凶悍诡异,老夫在九霄界从未见过。”
九霄界没见过。
那就是秽神的东西了。
只可惜几个神嗣被限缩在戮仙幡中,不然倒能让他们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“恐怕核心还是那地上的阵法,献祭之后,祭品已然不再重要。”
否则慕云疏和赵清梧二人遗体被摧毁,这秽力便该停下来了。
可如今却仍然在恶化。
秽力被困,聚集不散,便越发浓厚,他也算太玄宗修为最高的了,进去这一会儿都触发了印记。
若非常宁在此,宗主已经要向诸仙盟求援。
“知道了,我进去看看。”
常宁点头。
关键还是魂器,再拖下去恐怕就不好了。
白焰再次于周身燃起,她的灵力也猛地灌入手中的寂灭剑里。
可就在灵力倾泻进去的时候,常宁却感到了熟悉的电流感。
她立刻咬牙咽下快要溢出唇齿的声音。
而后便看向陆今尘。
他胸口的起伏似乎也大了几分,在察觉到目光落过来的时候,却没与之对视,只是闷着声音解释了一句。
“不需要用你的神魂之力。”
神魂之力?
她没用神魂之力啊。
“寂灭剑本质特殊,且已与今尘绑定,你的力量是无法控制它的。”
宗主倒也很意外寂灭剑竟能被白焰压制。
这么说起来,这火焰的价值已不可估量。
就是不知道,宁安究竟是从何得来的这东西,亦或是…她天生体质特殊?
许多猜测已经在宗主脑中浮现,但他却并没有说出来。
“我无法控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