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我明明在这几日都有这种感觉。。。在合欢宗之后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她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。
“好像就是接受你的精血后出现的,之前我还总以为是在万魂殿内受的伤。。。宋栖玉!你的血。。你是不是要害死我!”
常宁使劲拉着他的衣袍,后知后觉的愤怒涌上她的脸庞,但眼底深处却是重重的恐惧。
宋栖玉倒也意外她的联想居然这么快。
什么天道余威看来已经说不动了。
“宁安。。。你冷静一下。”
他只好腾出手轻拍常宁的后背安抚着,十分耐心。
“天地契中已约定我不能害你性命。”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
她魂体中的另一方力量似乎有些太强了。
难道每日一滴血的量还是太多了?
但之前叫他给三滴四滴血的时候,好像挺积极的?
宋栖玉心下疑惑,思来想去却也以为只是对方贪求力量。
好在他没真的给。
“可是我用了你的血为什么会一直难受?而且天地契结束之后呢?怎么办!”
常宁冷静了些许,她手中松了几分力道,宋栖玉原本规整的衣袍也显出凌乱。
他听见极力压制却仍旧颤动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已经死过一回了。。。不想再死了。。。”
宋栖玉的眉头皱了皱。
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她在邯阳诚中的自戕以及那万魂殿的大火。
秽神的诡异和恐怖在人心底留下的死亡阴影总是挥之不去的。
说到底,她不过也才十几岁罢了。
只是平日的所为竟完全掩盖了年岁。
残忍的世道终究还是太苛刻。
眼中本来仅有的平和淡去了几分,浮现出些许真情实意的挣扎和柔软。
“我的精血与灵气不同,或许对你的白焰有所加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