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筝!”
温长夜将“她”扯到后面去,可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他的隐伤,猛烈的咳嗽响起。
“。。。尊者请说。”
老者眼中划过不忍,但还是快速吩咐。
“你带着。。。还合适的人去山谷的西边。”
他话音不过刚刚落下,一道身影便闪了过来。
常宁的眼睛微微瞪大。
这是。。。宋栖玉?
但眼前的宋栖玉和记忆中的他完全不同。
浑身的血污之下,任何从容和平和都已经荡然无存。
面容尚且显出淡淡的青涩,眼中的情绪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。
“我的状态是最好的,让我去,他们身上的伤去了也做不了什么!”
常宁察觉到自己开口了。
“胡闹!你不过才刚刚九阶!”
宋栖玉却是充耳未闻。
“没时间了!与其变成不人不鬼的东西,我宁愿死在前面!”
他快步过来将一块玉牌塞进了“她”的手中。
“拿着!闪光就捏碎杀了我!”
说罢,他便将目光投向那老者。
常宁的视线也转了过去。
“尊者!你不能。。。。”
老者的眼睛闭了闭,再睁开时已是下定决心。
“好。”
他看向宋栖玉的眼神,就像是在给他送别。
“就以你为指挥,带人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