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宁回神后笑了一下。
抬手回礼。
“太玄宗青莲峰,宁安。”
另一边。
常宁手中的白玉石之所以没有快速回应,并不是宋栖玉脾气变好了。
只是因为他自万魂殿回来之后,仅仅是在帐内坐了一会儿,便陷入了奇怪的冥想之中。
甚至于他完全都没有察觉。
这对于九阶巅峰的实力来说,是不应该的。
宋栖玉在自己眼前出现那片永生不愿再见的画面时,浑身都僵住了。
浓稠如墨的天穹下,无数道灵光撕裂又愈合,愈合又撕裂。
法器碎片铺满了视线所及之处,半截幡旗斜插在一具焦尸上,旗面上绣着的宗门纹样已经只剩一角。
尸体层层叠叠。
分不清谁是谁,全被碾碎在灵力的余波里,血肉与泥土混在一起,凝成暗褐色的硬壳。
恐怖的啸声传遍四野。
远处仍有人在厮杀,灵光炸裂成漫天光雨,每一道落下都能轰出一个深坑。
五百年前。。。。。。
他再次回到了这个地狱。
“咳。。栖玉。。。。”
虚弱的气声将宋栖玉的心神猛地拉了回来。
侧方一对浑身浴血的男女背靠背立在残破的阵法中。
手里各攥着一截断刃,刀刃上的灵光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他眸子微缩。
这是。。。。
温长夜。
阮流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