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宁考虑到此地也在合欢宗内,未必真的就能一直安全,也就抓了些重点把事情讲明白。
可即便如此,那话中的巨大信息量却也是震惊了老翁。
“月棠是秽神信徒?!她还通过了魂器的检测?!”
他猛地站起了身。
此言实在太过惊世骇俗。
常宁也是意料之中,但她也无法左右别人的想法,只是再补充了一句。
“是,我与谢归皆可作证。”
聊到这里,她便顺口问道:“不知老伯尊讳,此番仗义相助,在下铭记于心。”
那老翁此时心中正是惊涛骇浪,闻言不过随意挥了挥手。
“算不得什么尊贵人,姓熊名泽,就是个守山的!”
常宁还想再多问几句,但熊泽显然是已经没有了和她聊家常的兴致。
说完便匆匆走进木屋,似乎是去办什么事了。
恐怖片看多了的她不由得心下嘀咕。
熊伯伯,您老人家等会儿可别揣着斧头就冲出来了。
“哗啦。”
对面传来的水声将常宁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模糊的水幕中,似乎出现了一道人影。
哦!
看来谢归醒了。
哎呀还好还好她机智,不然他就要和自己坦诚相见了。
谢归缓缓睁开眼。
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疼痛的躯体,将梦华里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修补。
即便是受到重创的神魂,也在缓慢地受到抚慰。
在侧头的瞬间,他看见了水幕对面那道朦胧的人影。
熟悉的灵力波动让谢归的眸子颤动了些许。
是。。。是她。
细碎的水声隔着那道薄薄的水幕传过来。
他慌忙把视线收回。
可低头便是同一汪泉水的认知又不断冲击着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