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近身的灼烫,将红绸边缘烧出焦黑的卷边,应声缩回。
常宁却不肯放过,身形继续如离弦之箭般掠出。
白焰裹着剑锋,在屋中划出一道耀目的弧线,直取月棠面门!
“狂妄小儿!”
月棠刚显出身形便眉头紧皱,手腕翻动间红绸如蛇如蟒,便是压了过去。
剑锋每一次划过都会斩下试图攻击身后少年的绸缎。
如果运气好,无垢还会连带着烧灼到月棠的身上。
但常宁也因此得到了反噬的代价。
力量的抽离和淡淡的无力感让她有些不适。
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折磨。
月棠被身体上的伤痕和心理的屈辱双重压迫着,甚至比常宁还要痛苦几分。
后方的谢归闭着眼睛,努力让自己的精神集中。
他并不知道所谓的创造应该如何操作,但犹疑的每一秒此时都是奢侈的。
冥冥之中,意念沉入这片空间。
渐渐的,他似乎能细致地感受到每一处陈设的构造,甚至是每一份空气的流动。
兴奋和紧张让整个身体都随着心跳声而微微震颤。
谢归猛地睁眼!
“嗖嗖!”
突兀出现的破空声直接打乱了月棠的攻势。
冷箭直奔她的丹田而去!
“该死!”’
月棠抬眼看去,后方的谢归已然进入状态。
在她被战斗分心的期间,对于三千梦华的掌控正在被寸寸夺回。
常宁心中一喜,压力下降她就想鼓励队友。
“好控好控!”
局势正在渐渐向一方倾斜,更是激怒了月棠。
“小贱人,你在邯阳坏了我的好事,杀了秦玄,现在还要纠缠不休!”
她跳跃着躲避火焰和冷箭,面容狰狞起来。
“和我打你自己也不好受吧?你要实在看上谢归那个贱种的脸,等我玩完把他送给你如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