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陆今尘突然抓住她的手。
“够……够了……”
“嗷嗷好好。”
常宁将药收起来。
她看陆今尘已经闭上眼调息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陆今尘虽然肉体强悍,但毕竟没有灵力。
这种情况她是真怕人死了。
趁这个时间,她再从灵戒里找了些外伤药和绷带,又下楼去打了热水上来。
回来后,常宁见陆今尘还闭着眼。
“师兄,我看看你的伤口哦,你别以为我故意脱你衣服。”
打个预防针,别掉好感。
陆今尘睁开眼。
平日里那身拒人于千里的冷硬气度,此刻因着伤痛,竟奇异地软和了几分。
他眸色沉沉,视线在半空中虚虚落了一瞬,避开她的目光。
“嗯。”
常宁的手探入衣襟,陆今尘的身躯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瞬。
上衣褪去,露出的身躯并不单薄。
映入眼帘的肌肉线条轮廓分明却不显粗犷,因为受伤,他的身上的皮肤泛着些许病态的潮红。
那紧实的胸腹线条利落流畅,随着他极力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可右肩到胸口,一道剑伤横亘在身体上,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凄艳。
此时血似乎已经止住。
常宁便替他清理了伤口,撒了药。
最后包扎的时候,她不得不倾身向前,上半身几乎笼他的身前,才能将绷带从他宽阔的背部绕过来。
两人贴的实在太近。
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传来的震动。
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耳侧和颈窝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痒意。
冷静,常宁。
他现在看起来很脆弱。
很破碎。
很战损。
够了,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