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这印记,恐怕我出不来。”
陈环的语气中带了些宽慰。
“它本就是前家主留给族人们对付秽神的手段,也是你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燕不渡自家知自家事。
只能说还是侥幸。
一来破岳不可能完全还原秽神之威,或许不过几分相似。
二来还借助了家族印记的力量。
但尽管如此,他仍旧险些丧失心智。
更不敢想当年燕衔舟是如何顶着那样恐怖的侵蚀,还做到自尽的。
“陈姨,舅公真是自杀的吗?”
他还是问出了口。
陈环也能猜到他为何这么问。
毕竟在幻境之中,燕衔舟并非自尽。
她的神情严肃几分,声音也沉了下来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也只是听家主提过一次。”
“燕家因为此事,欠了太玄宗青莲峰一脉极大的人情。”
两人的身影逐渐隐没在夜色之中。
街道边,景象星从阴影中走出来,看着远去的人影不由得露出痛恨之色。
“这可不是出城的路。”
他身边的随从分析道:“少爷,恐怕他们还想拿藏宝塔呢。”
景象星闻言冷笑一声。
“燕家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。”
但这种事,他确实不方便出手。
听闻大周的李长瑛倒是对藏宝塔很是积极。
他挥手,用灵力传声给手下说了些什么。
“是。”
那随从拱手,重新隐没于阴影之中。
临近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