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周老板看上了我店里这个餐桌,早说呀,做这餐桌的木匠是我三哥和他师傅,他们知道有人想买,肯定很高兴。
周老板也是,应该让他身边管事过来问一句的,这事闹的。”
关宁心里小人甚至在敲鼓,订单来订单来,最好所有福满楼都换上这种桌子,惹得其他酒楼也纷纷效仿。
让她赚,让三赚,让梁师傅赚。。。。
“不是关掌柜你独家定制的,你铺子特有的吗?”
“嗨,一张桌子,哪有什么定制不定制,如果周老板真想要,我回头跟我三哥说一声,让她给福满楼算便宜些。”
关宁这会心里已经在打算盘,这样一张餐桌算材料该收多少钱,不算材料纯手工费,又该定价几何。
不行,一会得去跟梁师傅透个底,让他们放心大胆的开价。
“多谢关掌柜你,你年纪轻轻心胸如此宽大,我实在不及你。”
“呵呵。。。呵呵。。。夫人您过奖了。”
自这里开始,周夫人就跟打通了哪一个根筋脉似的,拉着关宁的手一放。
“听说豆芽是你养出来的?你真聪明。”
“还好。”
“火锅底料也是你熬的,关掌柜你真给咱女子长脸,同你相比,我觉得我家养的那些厨师像些废物。”
“夫人过奖。”
“还有凉皮,也相当好吃,关掌柜你到底怎么会这么多新奇吃食的?”
“就。。。就嘴馋,自己多试试,然后试出来了。”
“你家铺子的丸子卖吗,我们福满楼想从你家进货。”方子周夫人没提,她心里清楚,买方子根本不可能。
关宁继续微笑,“夫人过。。。。”
说了一半她停住了,合着这才周夫人您此行的目的呐。
什么餐桌,什么道歉,都是顺带。
“丸子?”
“对,我们铺子也想引进,可否从关掌柜手里购买。”
如果价格动人,关宁这里自然没问题,“一斤你打算出多少钱?”